Window 梗窗

梗窗(Fixed Window) 清心
Article written submitted for publication in Surveying Society (HKUSU) Newsletter 99

十號風球正在懸掛的日子，將自己擱在家裏，人開始變得麻木：不知是興奮、苦悶、抑或是難受。

為了避免颶風的吹襲，房裡的窗總是緊緊地關閉著；人也祇好困在這密不透風的空間裡，
伴著收音機追緊著那風暴的消息，嘗試估計這個風暴會否影響此夜的心情。

今天彷如置身於只有梗窗的空間當中。窗的設置，本來是為了讓沉悶的室內空間帶來一絲的曙光；
同時，也為了令室內的空氣流通，為人帶來一份涼意。
在只有梗窗的地方，窗其實是多餘的。空氣永遠凝於某一刻、某一個空間當中。感覺就如一潭死水。

在這樣的天氣下，梗窗還有它的用途嗎？
窗外只有一片迷濛籠罩著，心也只有一片難受。
人怎樣能夠忍受停留在這樣的地方裡面？難道這是冷眼看世界？
或者心理上，窗只是大家剩餘的一層保護；框著自己，好讓自己免受外來的風吹雨打。

當兩個人站在玻璃的兩邊，可以互相察覺對方的存在；
然而，這面梗窗卻在大家的中間成為一道鴻溝。
窗的存在，是為了阻隔大家的溝通，抑或還是為了保護自己？

唱機前流過幾句歌：
『我們如此靠近深怕黑夜的冷清
我們如此熟悉深怕感覺的疏離
我的坦白加重你的負擔因為說話早就變成習慣
我的坦白加深你的不安因為懷疑比較容易防範
我們這才明白，說得愈來愈空洞，愛得愈來愈心痛，活得愈久愈寂寞……』

這窗或者就只可永遠留作一面梗窗，永遠孤獨的裝在這房的角落，
直至一天強風令這窗的玻璃一一破碎，又或者它可以因為日久鬆脫而不撼一墼。
這樣的窗留下來還有甚麼用途？莫非妳是這樣念舊的人，甘願停留在這密不透風的空間，
讓窗隔著任何清新空氣流動的機會？又或者可以麻木的讓那一切塵封的舊照往事，隨風一同帶走，
好讓大家忘記得灑脫！！！

這樣的結局，你又會甘心嗎?

清心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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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d: September,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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