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的懷念 - 第三章

"奕華! 您怎麼了?"  柏榮趕忙扶著.
 奕華捂著肚子, 痛苦得面容扭曲地道, "他....他要出來啊......" 
 柏榮扶著他坐下, 驚覺觸手之處全是汗水.

"可能是剛才的爆炸聲動了胎氣, 要立刻進醫院啊!", 女警協助奕華
 坐下.

 街上突然傳來了喧嘩之聲, 男警忙閃近窗邊察看.
"不好了, 暴徒來了!"

 只見街道上已聚集了百多人, 大多手執木棍, 鐵枝, 或石塊, 正來
 回叫囂, 砸燬店舖櫥窗, 又放火燒垃圾筒及電話亭. 未幾, 一大群
 防暴隊迅速掩至, 防暴隊們手執籐做的盾牌與警棍, 見人便打, 暴
 徒方面的攻勢亦不弱, 不斷向防暴隊們拋擲燃燒彈與石塊, 雙方各
 據陣地形成拉鋸戰.

 柏榮看見此情境,  已慌得六神無主,  竟禁不住哭了起來,  "怎辦
 啊.... 暴徒們亂打亂砸, 救護車也來不到啊!"
 奕華陣痛稍減, 緊握著柏榮的手道, "不用怕.... 孩子在這時侯來
 一定有他的理由的, 孩子一定....比我們堅強,  比我們活得更好,
 快打九九九告訴他們....看看可否幫幫我們吧!"

"讓我打吧!"  男警道.
"太太, 妳要堅強點, 孩子應還有數小時才出世, 我們警方一定可控
 制場面的." 女警安慰著奕華.
"柏榮,  不用扶著我了,  快點齊入院用品與証件, 及準備幾條濕毛
 巾, 我嗅不得催淚氣."

"行了! 救護車快到, 一會兒下面的同事會放催淚彈驅散暴徒, 我已
 叫總部安排幾位防暴隊員護送你們上車!" 

 一陣嗆鼻的氣味從窗邊飄進, 隨著一輪密集式的催淚彈攻擊, 暴徒
 們退後了不少, 門外傳來了緊急的叩門聲, 男警開門迎入了數位防
 暴隊員與救護員.
"孕婦在那裡?" 為首的隊目問道. 柏榮拉開房門.
"太太不用害怕,  我們現在護送妳往醫院." 
 救護員扶奕華上了輪椅, 由兩位防暴隊員在前開路, 一人奠後, 下
 樓而去. 幸好剛才的催淚彈攻擊使暴亂群眾暫時後退, 一干人等得
 以順利登上救護車.

 救護車響著警號飛馳,  不時被投擲而來的石塊砸得呯呯價響,  硝
 煙, 火光, 伴著群眾的叫囂聲不停地在車外掠過.

 奕華忍著陣痛, 強淀笑容, 緊握著柏榮的手, 柏榮扶著奕華, 兀自
 低頭飲泣, 不能自己.
"孩子在這時出世, 一定會是堅毅不拔的人的, 不要哭了, 孩子知道
 了會笑您的!"
 柏榮亦揩乾淚水, 緊握著奕華的手相視而笑.

"東方紅...... 太陽升......"  悠揚的歌聲在空氣中飄蕩, 柏榮與
 奕華只願黑夜快點過去,  明天, 會是一遍坦途嗎?

 ~~~本章完~~~